她的聲音似是輕佻,現在聽著悶悶的。不像正常時候脆生帶嗲,也沒那么嗲,她如今是中原姑娘,難得有前世的閑散印跡保留。
“往常這個時候你身體要么軟要么強忍著發顫?!泵廊塑|體被輕柔絞住,只是順從的貼合,沒有酥成面團那樣。
當商昭陽抬頭面無表情的問他要做嗎時,她輕佻的勾劃文瑱喉結,文瑱咬牙顫聲道:“做。”
待文瑱吐出那個字后商昭陽沒有動,她短短僵了一瞬,文瑱發覺這壞姑娘在逗他玩,跟在湖中丟石子一樣,沒想到自己激出漩渦了。
文瑱不等商昭陽說出真做啊的問句就推開環抱他的妻子,冷冷道:“不做了。把公文拿回來?!币娚陶殃枦]反應,他便自顧自操控靈力取回來。雖然他身體還在調整期,但天賦好底子厚,幾天便能將靈力使用到他六歲時的程度。
商昭陽無奈地托腮看文瑱,在公文將將送達桌上時她用靈力強行拖走回原處,文瑱知道自己現在靈力扳不過她便不多費力搶,眼睛直直盯著商昭陽,眼中人還是一臉無奈地看他。
讓他火氣直冒,胸口又是氣悶又是乳液積蓄鬧得隱隱作痛。如玉溫和的美人難得顯露明顯的不滿在臉上,還是那么漂亮,另有風味。
商昭陽正了正神傾身要抱他,遭到又一次推開,聽到文瑱冷聲道:“你又要做什么?”話音里比不滿更多的是委屈。
“我們做吧?!?br>
文瑱沒有高興起來,“你把我當什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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