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昭陽深吸一口氣闔眼休息,只跟自己妻子緊緊貼著享受悠閑,迷人的夜晚。
半晌,文瑱一動不動地盯著星空,他聽自己妻子道:“你娘是什么樣的人?”
“我娘……”
文瑱的手被攥緊了,商昭陽默默睜開眼,但頭仍然埋在身邊玉美人膀上沒動。她睜開眼文瑱看不到,可她的在乎能從那只被緊握的手傳遞。
“我娘叫楊陳平。她是一個強大,堅韌,美麗的江湖浪客。她……也不夠強大。所以在我十一那年江湖紛爭波及到她,不幸亡于滅口。等我和我爹收到消息時我們甚至都不知道我娘早已亡故。”
“她沒有強大到讓自己活下來。即使她已經是江湖一流高手了。”
文瑱轉身摟住商昭陽,妻子蓬松的頭發張揚在他鼻尖。溫和的話語像溪流一樣緩緩道出,伴隨著痛心的悲傷。
商昭陽順勢輕拍文瑱脊背,默默聽著,她對文瑱父母了解不多,就如文瑱不知道她的父母一樣。恍然間兩年過去,兩人相處的足夠親昵,卻也僅限于知曉對方。
玉潤瓷白的手在主人看不見的地方輕捻伴侶的頭發,文瑱陷入沉默。片刻后,他道:“我娘離開前跟我許諾等我十三武功小成時,她會帶我去贛江游歷,去我姥姥的故鄉。”
“你娘是江西人?”
“不算是。我姥姥是洪州人,姓陳。一個員外家的小姐,后來跟我姥爺私奔去了錦城。我姥爺是巴州江湖人士,跟主家分家去了錦城定居,游歷時預見我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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