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池洛看他們炸毛警戒就跟看兩只幼貓一樣,沒有欺負小孩的愧疚還覺得挺好玩。看到兩人手牽手陷入短暫回憶。
商昭陽和文瑱小心端詳著張池洛,這是一位難得的長相不弱于文瑱的大美人,難得到他們長這么大就見到這一個。但潛意識告訴他們張池洛絕對遮掩了自己面容,真實樣貌定是在文瑱之上。
一雙大眼睛眼角上挑,有點像丹鳳眼,叫人感覺很親切的長相,氣場說不上來,商昭陽不由想到文瑱,文瑱是長得清麗溫和帶有距離感的,這個距離有點像高樓,幾乎觸不可及。
打比方講商昭陽考上平洋師范是撞大運但她不奇怪,屬于她不老老實實學習都能上那好好學指不定還能望一望更高檔次的師范院校。她知道她離那些學校的距離是有但能達到的。
文瑱則是像京大,無爭議的好,那商昭陽能考上嗎?她自己反正不敢想,也沒想過。
張池洛的距離感要遠甚于文瑱,即使他們長相都不是那種叫人覺得疏離的美人。甚至不考慮氣質單純從五官講,他們長得比商昭陽距離感弱。
像什么呢?商昭陽看著張池洛深邃看不到底的眼眸突然意識到像什么了。
一輪彎月。
這對情侶想到一塊了,文瑱也聯想到月亮,不同的是他想起初入沙場的晚上,那一晚是月食。
一陣拼殺結束他來不及恍惚,回營的路上經過一具具尸體,左臂的傷沒有包扎,抬頭是一點點被吞噬的殘月。
那次月食他不覺得陰冷,只是天高地廣把人命都給襯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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