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漂亮。”文瑱輕笑道,語罷他折了一截往商昭陽的高馬尾那插,效果很一般,商昭陽就著文瑱眼睛看了看噗嗤笑了。
“我小時候折著玩,效果也不好看。還很難折到好看的,當時小。高中能折了但也不折了。”商昭陽把文瑱眼睛當鏡子,側頭端詳著,末了她又用靈力招來一枝玩鬧一樣舉手在文瑱頭上抖,把一粒粒金黃桂花抖落灑在文瑱頭上。
文瑱見狀也在舉花在商昭陽頭上抖,兩人玩夠了商昭陽踮腳親吻文瑱額頭,落日余暉也盡了。
晚上商昭陽和文瑱洗浴后翻看公務,商昭陽端坐在椅上,文瑱靠著一旁的美人榻閑閑翻閱自己妻子分他看得公務,不時動手插弄穴里的玉勢。
待商昭陽結束時文瑱也把手上名冊一丟,饒有興致地看商昭陽接住放好。他把穴里的玉勢取出來翻身下榻,本該軟的站不住但商昭陽已經習慣用靈力幫著托扶,趕快走到文瑱旁一把打橫抱住上床。
文瑱洗后身披一件道袍里面什么都沒穿,頭發披散著蜿蜒到腿。商昭陽猜測道:“你今天想跟我扮演道士和什么?”
文瑱眸色清亮,眼含笑意看似認真道:“我是一個剛出山的道士,你是一個富戶,我上門給你辟邪驅鬼。”
文瑱按住商昭陽肩,倒沒多正經但絕不是勾引人的狐媚做派,有幾分單純大學生推銷的感覺,商昭陽想到這便當場笑場。
文瑱無奈看妻子這個反應,沒明白商昭陽笑點在哪,商昭陽也不好形容,待她笑夠了勉強正色道:“嗯,你繼續,我聽著。”
文瑱嘆了口氣抱住商昭陽,語氣放緩在妻子耳邊道:“善人……貧道才學有所成出師下山,見您府上有陰氣籠罩特來拜會借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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