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充盈著陽光氣息的文瑱向她奔來撲抱住她,商昭陽比文瑱矮,不過她站住了沒被撲倒在地。
兩人莫名其妙的一塊傻樂笑著,他們靠在一起看天藍云白草青穗黃,天那么開闊,地那么廣大。
“待會去吃羊肉面。”文瑱親昵道,他們旁邊是大片的小黃米。
回答他的是商昭陽撒嬌道:“不,吃羊肉湯跟白米飯嘛。”
文瑱跟妻子在平州過著幸福的生活,他不能從軍了但商昭陽肆無忌憚的帶他一起出入軍營,生活和工作上文瑱充當她的秘書,工作能力相當出色,那纏繞他的欲火也因為墜春的沖刷一點點減弱,但還是需要每天都上床,文瑱喜歡跟妻子一起。
軍營的眾人因為商昭陽默許了文瑱的存在,也因為文瑱有能力,他本該當元帥而不是一個暗地里的秘書。
在秋日征兵結束時商昭陽和文瑱看得出來那些新兵或多或少狀態還沒起來,他們倆在下午視察時正好在新兵們訓練休息時間,那些姑娘小伙們一個個跟霜打茄子一樣懨懨的,天邊鴻雁南飛,文瑱很不客氣的露出笑顏,新兵的教官看到他倆上前聊了聊那些新兵。
文瑱遺憾沒有看到商昭陽剛入伍的樣子,隨即看到商昭陽注視著天空成群南飛的大雁,商昭陽眼眸暗了些,文瑱握住她的手跟那位教官談論起來新兵。
許是談話間水土不服四個字觸動了商昭陽,那天商昭陽在一旁隨意唱起了橄欖樹。
這是商昭陽小時候從電視里聽到的,她長大后特意搜了這首歌學會了怎么唱,如今她為異鄉人更是感觸頗深。
商昭陽沒有特意認真唱,技巧不多,感情充沛,即使她唱得極為松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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