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我的古箏質量已經很棒了。天才跟普通人差距很明顯,我十九歲在大學混日子。沒走藝考,裸考過河。”
“你十九歲在領兵打仗。這一世我居然也沾上天才的邊了,還是體育生。”商昭陽被自己逗笑了,攬住文瑱一搭一搭的撫摸文瑱脊背上散落的長發。文瑱也勾了一束面前女青年的烏發。
“你為什么性冷淡呢?”文瑱輕聲問道,“你跟我做總是還掛一件衣服,而我赤身露體,或者一件單衣松松散散要落不落。你也試圖脫下,可是你太緊張了,氣息完全是紊亂的,只能作罷。”
“我不知道。”商昭陽跟文瑱耳鬢廝磨,“我們足夠親密了,我們抱了親了做了坦誠相待,但我就是做不到跟你赤裸的做。”
“我沒有受到侵犯,行騷擾,我很幸運,但我對異性同性都沒有興趣,你是我的例外。”
“我很榮幸。因為我足夠美?”
“是的,而且你無害。威脅性低。如果你是上位者也不行。”商昭陽低頭輕柔將臉貼到文瑱胸口,她聽了一會文瑱的心跳慢慢吮吸妻子的乳汁。
“好喝嗎?”文瑱突然問起,他第一次這樣問商昭陽,也是他面對商昭陽第一次直面自己的奶水。
“微甜,淡淡的奶味,我認為挺好喝的,跟我前世聽說的人奶描述不一樣。”
文瑱扒拉自己長發跟手臂一塊蒙住臉,感受自己漲得難受的胸乳一點點被吸走乳汁,整個人被快感籠罩著,不一會又喘息起來,他微微挺胸弓起身子。文瑱知道自己眼角又濕了,他平靜道:“我現在總哭。你喜歡的話隨便喝,隨便玩……”
“文瑱……”商昭陽又往上爬到文瑱脖頸蹭貼,她鄭重道:“你會好的,墜春會沖刷掉,靈力封印也會沖掉,你武功會回來,傷害你的人我會讓他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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