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啊,蕓娘心道,她知道這是敵國將軍,她不應該憐憫的,可是文瑱長得太漂亮了讓人忍不住憐惜。蕓娘知道元帥府的姬妾們都知道自己男人總來文瑱這,但看到文瑱一眼便都不說話了,誰都看得出來她們男人是為了折磨文瑱。
有些人就是看著文瑱一點點從讓她們不禁羞紅臉到柔弱無力惹人憐,那位身材勁瘦有力的挺拔青年被玩的清瘦可憐。尤其是看顧文瑱的蕓娘。
說是看顧,其實就是給文瑱洗澡換衣,讓人干凈上床罷了。有時候不是蕓娘來,是家丁來,那些子人盡在糟蹋人。
文瑱和蕓娘相處的還可以,文瑱能接收到蕓娘不自覺的善意,雖然這姑娘自己都活得不好,還有精力可憐別人。兩人就這么不咸不淡的相處著,重復著洗浴擦拭,看著美人被接走折磨,有時候蕓娘看著文瑱覆有淡淡疤痕的光滑身子被打出外傷送到她這。
連個屋子都不給他,就給他在馬廄隔了一間出來,沒有床,只有稻草,所幸待著聞著還挺干凈。衣服只給好撕的,盡在磋磨人。蕓娘絞干文瑱頭發,長發順滑像緞子一樣,發是血之余,文瑱都這樣了這頭發還在搶氣血,飯又給的少,比我吃的都少,身體越來越瘦……雖然這樣也真美啊,蕓娘心中悶悶道。
說起來我好像瘦了又胖了,怎么回事?蕓娘心想。
從文瑱被俘到十二月的一天兩人發現了蕓娘孩子的存在,那天蕓娘給文瑱背上的鞭傷涂藥,她涂一會后側過身干嘔不止,文瑱閉眼趴在稻草上,下面鋪的是蕓娘分給文瑱的床單,他們要小心不能把這條布弄臟了。
文瑱虛弱喘息一聲,他側頭注視蕓娘,過了一會他說道:“你手給我。扶我起來。”
蕓娘很不解,她感覺身體不舒服,艱難將虛弱美人扶起后被要求坐下讓他把脈。
文瑱無視粗糙的環境細細感受蕓娘脈搏,“換右手。”文瑱感受一會蕓娘左腕說道。
蕓娘有些擔憂,文瑱許是受傷緣故,原本就面無表情,這次看著跟冷美人似的,沒有力氣溫和待人了,她看著文瑱把脈不由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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