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上你那三瓜兩棗的。”那位女人打斷道,“我走了,你知道我住哪,別把女兒忘了。”
那位女人匆匆說完抱著孩子離開,插滿劣質荊釵的背影婀娜嫵媚,蕓娘淚水一顆顆滴下來。她翻出匣子拿了兩枚銅幣迷茫的出府。
途徑早點店蕓娘把所有的錢花了買了個饅頭,她站著一點點吃完,前往不遠的蘭花巷。
文瑱在里頭,衣不蔽體,五個阿媽在旁邊繡花圍著他,文瑱昏昏沉沉的在發燒,渾身是精水,跟破布娃娃一樣。
像漂亮的破布娃娃,蕓娘想。驚恐,憤怒這種濃烈的情緒終于重新籠罩住她,她說不出話來。當蕓娘僵硬的走到文瑱旁她不顧文瑱身上的臟污,她把自己外衣脫下裹住文瑱,她抱著文瑱哭,從抽泣到號啕大哭。
“……有力氣哭了?還餓著嗎?”蕓娘聽到耳邊話語,文瑱虛弱又昏沉。
“不,餓,我,我買了,饅頭,吃……”蕓娘感覺要哭岔氣了。
“我好難受……”
蕓娘抱緊文瑱道:“你這個樣子別說話了,費力。”
“……好臟啊……”文瑱的淚沾到蕓娘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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