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瑱對此說不上來什么感覺,好像有點遺憾,也更加羞憤了。而他胸口還是鼓脹難受,就這么揉又慢又刺激。
商昭陽只能跟文瑱換一邊乳肉繼續揉,其實她有點想吮吸出來試試,但感覺這樣太直接了。
“我聽說千年前一位女修從西向東把妓院青樓平推完了,她把青樓老板殺光了,把青樓的錢分給姑娘們。遇到姬妾多的惡人也殺了。沒人能騙得了她,她能搜查記憶。”
“那些自愿賣身的個體,她會上門盯一會,末了擁抱賣身女性叫她們別再這樣了,留下些銀錢離開。”
商昭陽重新談起方才的話題,文瑱茬纏綿喘息片刻接她話茬道:“這位女修名字叫張池洛,聽說她遇到過某些做過善事的青樓老板,她照殺不誤,說既然他做過善事那受恩惠者記得幫扶幫扶被他榨血汗錢的姑娘,給他償還點罪孽……流出來了?!?br>
商昭陽俯身將溢出的乳液舔抵掉,“要不你還是吸出來吧?!?br>
商昭陽抬頭驚訝的看文瑱,文瑱偏過頭不看她,“這樣太慢了,你愿意嗎?”
商昭陽挑眉道:“我愿意,你繼續講。”說罷她小心吮吸著,這種感覺很怪,文瑱沒有乳汁時她喜歡啃咬吮吸,但能吸出乳汁后她有些不好意思了。隱約有點甜味,口感很不錯,起碼商昭陽挺喜歡的。
文瑱不禁蜷縮起來,他爽的說不出話,自己妻子這么吮吸乳尖他感覺久違的羞恥,腳背都繃直了。文瑱也沒看出來商昭陽喜歡還是不喜歡,她面色平靜,好似只是為了幫他,讓他不會脹的難受。
“唔!”文瑱一聲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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