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文瑱睡的很不安穩,終是胸口鼓脹驚醒難眠,旁邊是熟睡的妻子,他猶豫后不想打擾只能背過身焦躁的自己揉捻。
但這胸乳顯然不給面子,除了睡前的噴奶到現在竟是一滴也不肯出來,文瑱心中焦急手上更加用力,可惜把微微有層肉的雙乳揉的全身指印也無濟于事。
這對小夫妻被突如其來泌乳嚇到了,匆忙睡覺卻把文瑱那口被磨的糜爛的逼忘了,現在文瑱因為自己揉捏乳肉他又出水了,小逼被自己夾的生疼。
“怎么了?”商昭陽睜眼起身,用靈力照亮周圍,她多年從軍對周遭比較敏感,察覺到文瑱隱蔽無聲的動作醒來。
商昭陽看到文瑱背著她,她知道文瑱肯定醒了,“怎么睡不著?”
文瑱心頭一酸滾到商昭陽懷里不說話,商昭陽不明所以撫摸妻子柔順的長發安撫著。文瑱見商昭陽醒了,他才發出微不可察的抽泣。
“……胸,胸好漲?!蔽默權止镜?,他頭還埋在商昭陽懷里,胸口兩點頂著妻子的寢衣。
商昭陽拍拍文瑱脊背,“起來,乖,我看看。”
文瑱小聲抽泣著,緩緩起身面對商昭陽,小乳珠挺立,乳肉看起來又多了點,但乍一看還是平胸,跟商昭陽比半斤八兩。乳肉上都是指印,看得出來掐的很用力。
“它不出來,擠不出來……”文瑱感覺難堪,又被乳汁漲的難受極了,話中的焦躁都溢出來了,可惜奶水不溢。
“可能是堵住了,我揉揉,你揉另一邊,輕一點,小文你別急。難得見你羞澀了,哭的跟漂亮小花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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