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淚都爽出來了。現在是一點不知羞啊,將軍。”商昭陽輕柔埋在文瑱脖頸旁道。
回答她的是文瑱悶悶的聲音,“我早不是將軍了,你要是想看我羞我就做給你看,看你是喜歡我羞著等你玩我,還是我發(fā)騷勾引你。”
商昭陽笑著輕吻文瑱額頭,兩人耳鬢廝磨。
“還要做嗎?”商昭陽問。
文瑱眼睛水潤潤,他蹭商昭陽額頭道:“要。”
文瑱兩枚乳珠被自己玩的泛紅,商昭陽牽住其中一枚把玩,她招來一串緬鈴一顆顆塞入濕軟糜爛的花穴,“剩下的自己塞。”
商昭陽環(huán)著文瑱,把兩枚乳珠貼上最細的那根弦磨蹭,文瑱修長浮粉的手顫抖著抓住緬鈴,穴道里頭跳動緬鈴被饑渴的內壁緊緊纏著,塞進去有些不容易,商昭陽見狀幫著推了把緬鈴,文瑱刺激的蜷縮起來,結果抵著乳珠的弦直接勒上了。
商昭陽牽著一枚乳珠當甲片,輕輕撥弄那根細弦,文瑱又爽又疼,小乳珠很快被弄腫了。
“昭陽……換一個,我受不住了……嗚!”文瑱哭鬧道,商昭陽聽他的換了枚乳珠彈動箏弦。
文瑱腿間緬鈴留著一截在外,顫抖的手艱難幫花穴吞吃著,不時用修長手指扣弄逼縫,小臉潮紅。他聽商昭陽道:“古箏我這一世除了這幾天一次都沒碰過,你信我是四十一年前學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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