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是文瑱痛苦掙扎中找到的,當這事被衛燁發覺文瑱便遭到周國皇帝發瘋給他吃下第二顆墜春,之后他每逢八日連神志都未能有了,只能癡傻求肏。
當文瑱知道靈力通過寒玉壓制經脈堵塞沖刷掉墜春這個方法時文瑱只有痛苦失常的大笑,邊哭邊笑。沒有人能幫他,文國公功力不夠,能達標的人中楚國人不用想,剩下的有衛燁的態度與眾人對他的惡念在基本宣告無人相助。
商昭陽來了文瑱感覺什么都好了,就是現在她古箏彈的真是一頓一頓不連貫,這樣彈幾天了鬧得人一上一下,也許商昭陽跟他上床也是這種感覺,過兩天可能就習慣了。
“這幾天公務多,我呢本來就不得閑,晚上還盡被你往床上勾,這幾天我就沒幾次彈超過一柱香。”
文瑱挑眉放下手中的文書,搬個凳子做商昭面前,商昭陽頭也不抬面不改色的練指法,現在已經練到搖指了,“那我現在勾引你,你能堅持彈這古箏多久?”文瑱俯身面朝商昭陽道,他知道商昭陽余光關注自己。
“是每天沒滿足你嗎?連我彈古箏這點時間也盯上了。”商昭陽又換了打勾抹托基礎指法,平心而論一頓一頓的感覺沒有那么強了,那么短的時間彈成這樣天賦不低。商昭陽心道前世彈了十六年了,這一世才碰著古箏手癢練一練,看看能撿回來多少。
文瑱解下自己青綠發帶,眼中是溢出的愉快,他淺笑道:“可是你妻子就是容易癢啊。而且……你難道不喜歡我勾引你嗎?”
商昭陽聽文瑱撒嬌微微勾起唇,手上還是穩穩的撥動箏弦,心想把破碎的玉美人拼回來他倆可真厲害,但傷痛是存在的,正常談戀愛的文瑱肯定是和當年一樣溫和羞澀,哪像現在這樣發騷,雖然都很清純漂亮。
不過文瑱因為她而產生的幸福也影響到她,她在異世有了歸屬。這幾個月婚后生活文瑱已經不再小心翼翼渾渾噩噩,這讓商昭陽很有成就感。
商昭陽想了很多,她淡淡道:“你繼續。”眼睛仍然看著箏弦,余光如文瑱所料的關注,手頭左手也練起來,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文瑱赤腳勾住商昭陽小腿,商昭陽空出一只手抄住確定溫度,發現不涼后又打了一道靈力包住,避免著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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