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文瑱莫名感到自己看不透這個六歲女童。日后文瑱聽說大家都稱呼這個小姑娘叫商昭陽了,他們也把這個名字當成他取得了,沒人回想到這是商昭陽自己取得。
對商昭陽來講這個名字確實不是她取得,這是她爸媽翻字典找的,她媽照著五行八字挑的。商暢菡,商資穎,商元雅是她的名字備選,她爸媽選定了商昭陽。
商家村亡了,誰叫我商小花,我是商昭陽……商昭陽淚流不止。
文瑱問道:“明天就要送你們去春桃村了,明天早上有什么想吃的嗎?”
商昭陽還是那么難過,文瑱聽她哽咽的說吃飯。
“我想吃大米飯,就是水稻……我已經吃六年小黃米了。”商昭陽前世是大江入海口平洋市人,她從小吃的是大米飯,她對小黃米的評價是在大米里摻多了真是難以入口,可能是因為電飯煲當正常米飯煮的原因導致小黃米糟糕的組織紀律性完全暴露了。
商昭陽對小米飯一直是一種強迫自己容忍的心態,轉世至此有的吃就不錯了,她每次看堆滿小黃米的糧倉都感到心安,但是她想吃大米飯!她六年沒吃了!要是在前世她就是連吃六年的面食都會糟心。
她現在對小黃米真是極致的相敬如賓然而意難平。
她的渴望與怨念文瑱感受到了,文瑱其實也能理解,因為相對來說他更喜歡面食對小黃米興趣也一般,但是他不明白從小吃小米飯長大的商昭陽是怎么吃到大米的,更不明白小黃米養育的人為什么會這樣。他不知道商昭陽前世確實不是小黃米養大的。
文瑱沒問商昭陽為什么,他倆說了這些就分開了,但第二天早上平北血災幸存者吃早飯時看到了之前從未有過的大米飯,里頭有一些小黃粒,應是兩桶大米摻了幾碗小米進去。
商昭陽接過一大碗米飯又落淚了,她快速吃完半碗,又遲疑不想這么快吃完,她嘴不停的咀嚼,淚從臉上不停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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