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突然改變問能不能貼近文瑱垂眼,他的手還被商昭陽握著,面對商昭陽他拒絕不出來,這是他未來的妻子……我是她未來的妻子,文瑱心想。
“嗯。”文瑱抽回手側身背對商昭陽,像一只乖順的貓,這些年他們是有聯系的,一開始是商昭陽單方面送他東西,后面他也偶有贈物,什么弓啊箭啊,有時干脆送黃金擺件過去,他不敢太過,他不敢奢求單純的情感,他認為自己配不上。
文瑱知道自己是權貴的公用表子,他也覺得自己臟,而商昭陽的付出是文瑱清晰明確接收到的真誠。商昭陽絕非做戲,文瑱看得出來,于是自卑又無法抗拒,他愈發認為自己卑劣極了。
商昭陽將文瑱輕松抱起,兩步走到美人椅上放下。她自己靠著欄桿,文瑱就像大布娃娃一樣放置在長椅上,側靠商昭陽躺著。剛才壓到文瑱體內的寒玉,讓文瑱輕輕蜷縮了下。商昭陽不知這個只覺著文瑱皮膚清涼,秋老虎下抱著不熱還舒服。
許是商昭陽表現的太自然了文瑱有些害羞,面上風輕云淡看不出來什么,順從商昭陽的懷抱。
文瑱垂眸暗嘆都被玩透了。商昭陽腥甜的氣息很近,卻很溫柔,她從來不在乎她妻子是個被玩透了的騷貨表子,文瑱是被迫的,他是受害者。沉淪的活著從來不是文瑱的錯,商昭陽心想。
商昭陽抱著文瑱繼續講道:“接下來的事你也參與了。”她貼到文瑱肩頸嗅聞,她想文瑱真好聞,我簡直是行騷擾,他真漂亮舒服啊。
“嗯……哼嗯。哈啊……唔”
商昭陽把文瑱衣服順著肩膀扯了扯,嘴唇摩擦舔吮著,空的手捂住文瑱微張的嘴把他聲音堵住,末了用悄悄話在文瑱耳邊說:“你爹和侄女在偷聽呢……”
“我見色起意是真的哦……”
商昭陽又正經道:“還有吊橋效應。”她捂嘴的手沒有拿開,說罷又無聲吮吸,她呼出的氣體打在文瑱皮膚上,光滑白嫩透著清涼的皮膚商昭陽沒有忍住也不打算忍,手順著衣服推進去,珍重撫弄,惹得文瑱腿間溢水又害羞的夾緊。穴道里的寒玉壓不住欲望……
文瑱眼中泛起水花,他顰眉閉眼感到難堪,這一切商昭陽不知道,她臉埋在懷中美人的肩喉。她沒有看文瑱壓抑的容顏,她不知道文瑱現在有多勾人,眼睛泛著媚文瑱逃避似的緊閉,斷斷續續的呻吟被強制堵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