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祁梟抬頭就看見蘇喻啃著蘋果,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在搖晃著,坐過去把他抱進懷里,低頭啃了一口他的蘋果,帶著酸味說道,“怎么剛認識蔣越,給你的蘋果就肯吃了?”
“他看起來比你要溫柔,才不會罵我。”
“我哪有罵你,不是說不說你嬌氣了么?蔣越就是個偽君子哪里溫柔了。”他不高興的蹭了蹭他的臉頰,這才回到一開始的話題,“怎么忽然想聽我的事?”
“就是想聽。”
顧祁梟沉默了一下,但還是嘆了口氣,“蔣越怎么什么都說。”
“我媽是老頭以前的秘書,被他強迫后有的我,老頭一生都在做那些齷蹉事,自然不愿負責,但他又格外的想要有孩子以后可以繼承他的事業財產,在我媽生下我后就吩咐醫生往我媽身體里注入了安樂死的藥物。”
“老頭其實并不會死,只是我也學著他往他的藥里加入了一些藥物,你會不會害怕我?畢竟連自己的父親都能下狠手。”
顧祁梟害怕的看著他,身旁的人還在顫抖,然后被蘇喻軟軟的小手牽住,“不怕……你也只是為你媽媽報仇罷了,老先生做的壞事他自然也會招報應的。”
“其實我有時候也挺討厭自己身體里流著他的血,我的性格也變得和他相同,暴躁易怒,總是打架鬧事,雖然說后面都是老頭給我擺平的。”
“你是你,血緣不能決定一切,你對我就很溫柔啊……除了第一天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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