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的衣角就被扯了扯,扭頭就看見蘇喻委屈巴巴的坐在床上。
“我、我不會涂藥……上次是憐舟哥哥給我涂的……”
他頭疼的厲害,但還是奪過藥膏讓蘇喻躺下。
顧祁梟本就是個粗人,不是涂在自己身上根本就把握不住力度,疼的蘇喻忍不住掉眼淚,卻還是咬著唇不敢出聲。
等到顧祁梟發現的時候男孩已經哭的一抽一抽了,他愣了一下有些手足無措,“怎么了?”
“疼……”
“嬌氣死了。”他沒好氣的說道,然后反應過來自己的語氣不太好,急忙再次放軟,“疼怎么不說?”
“因為你會說我嬌氣……”
顧祁梟抿了抿唇,用紙巾把濕漉漉的手指擦干凈,看著不知所措的蘇喻,輕聲說道,“以后不說你嬌氣了,餓了嗎?我讓人給你準備午餐。”
“午餐……?我睡這么久了嘛?”
“嗯,昨晚睡到現在了,怎么叫都叫不醒。”他邊回答邊用手機吩咐傭人去準備午餐,余光就瞥見白皙的身影往自己身邊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