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方鐘離再度扭頭,發現面前的炎彪野也有些面色尷尬的望著他。
“主人,對不住,俺不是故意想打擾……是您、您看俺好久了,怪、怪羞的。”
這個聲音明明十分低沉渾厚的性感肌肉帥哥,音色里卻帶著一股子羞赧的意味,就像一條完全被馴化的兇悍猛獸在求愛似的。
“羞什么?是以前沒玩過你這條騷賤兵犬,還是沒看過啊?”
方鐘離故意調笑道,一手握著對方高昂擎起的肉棒,另一手用食指去摁動剛剛塞入其中的尿堵玉珠。只見玉珠在鼓脹的尿道中輕微滾動著,像是一條正在蠕動的節狀蟲一般。
“唔……不是……是少爺剛剛……看俺的樣子,太,太……專注了。”
那種仿佛在觀摩一件藝術品一樣的眼神,讓炎彪野這個身份卑賤的北蠻兵奴十分受不住。畢竟對方可是自己的少爺,是主人,他怎么能讓主人以這種觀摩仰視的目光,來看自己這個命如草芥、卑微又淫賤的兵犬賤奴呢。
不過——發自心底的,炎彪野卻并不排斥少爺這么做。
雖然他自知卑賤,但也知道,或許除了少主,沒有人會這么明目張膽的喜歡他了。
在大鋒國,北蠻人向來都是豬狗不如的地位,只能給國民當牛做馬,被鞭笞,被打罵,被交易,犯一點小罪就會被處以極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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