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從花園里繞了出來,林真歇了一口氣。甩甩腦袋,努力把剛才看見的都拋之腦后。
走了幾步就遇見了一個服務員,但是很奇怪他帶著面具。在服務員的帶領下,林真終于回到了宴會上。之前自己坐的地方已經坐了一個人了,不得不說那個地方真的很隱蔽。
看不清那個男人的臉,只能感覺到他周邊圍繞著陰郁的氛圍,燈光完全照不到他的臉上。本打算換一個地方坐,男人的臉就顯露在視線中。
林真一下子就陷入了震驚,這張臉和自己在咖啡店一見鐘情的對象長得十分相似。雖長發齊肩,但是和她大相徑庭,少女可能可愛與甜美偏多;而這個青年卻已經初具男人氣質,周身縈繞的都是低氣壓,那雙憂郁的淺色綠眸好像有化不開的憂愁。
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對林真有致命一樣的吸引,他的腳好像生了根一樣定在原地,直勾勾的盯著人家看。
駱筠逸被小叔拉著過來這個無聊的宴會本來是心不甘情不愿,對他來說與其參加這些無聊的宴會,不如多干點正事。
可是當知道林真也會來,駱筠逸又充滿了期待,也許他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本以為是藏在心里多少年的感謝和再次相見的喜悅,但是依舊忘不掉那雙澄凈的明眸。
他從小就是一個沒有父親的人,即使現在被駱家認回來了,也絲毫沒有歸屬感。要不是母親需要治病,怎么可能回歸到這個骯臟腐朽的家庭。
母親從小獨自一人拉扯自己長大,本來他已經考上了一個很好的大學,可以讓母親也可以過上好日子。
但是麻繩專挑細處斷,噩運只找苦命人。回想起病床上的她,雙眼深陷,面容枯槁,身形疲憊,本來漂亮的臉上都是倦容。駱筠逸又不得不被駱家拿捏,也許落在他人眼中也是一件很榮幸的事情。
在發生變故之后,那是他揮之不去最黑暗的日子。無盡的疲憊,每天都在連軸轉的打工,忙忙碌碌的過了一年多。盡管是如此干,也未能填補不了一點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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