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時過境遷了”林江淡淡一笑,掛了電話,然后拿著筷子敲了敲火鍋說道:“吃,吃,邊吃邊等,反正咱們也不急”
范旺伸出拇指,說道:“在重慶,我江哥肯定是這個,跺一跺腳長江水都得漲潮,哎,以前人都怎么說江哥來著?有個別稱叫地下組織部長,是不?”
“啥意思啊?”向缺斜了著眼睛問道。
范旺湊到他耳邊低聲說道:“黑白兩道通,地位很高滴,他一句話不但社會人士當做圣旨,就連上面的人也得給面子,有不少人想往上動一動,都會把關系拖到他這來,很有力度啊”
林江舉著酒杯瞪了他一眼說道:“這種話也能隨便往出說?”
“江哥,你倆是不有仇啊?我怎么覺得,他好像是在捧殺你呢,在他身上我聞到了陰謀的味道”向缺吃的滿腦袋都是汗的說道。范旺咬牙指著向缺說道:“老向,你要是加入公安隊伍,全國至少得有兩百多條警犬下崗,就沖你這鼻子連陰謀這味道都能聞出來,我是服了,要是讓你去考古的話,是不是把秦始皇和武則天的褲衩子
放在一起,不用鑒定,你直接就能聞出是什么年代的了?”
向缺白了他一眼,說道:“你看你這智商······那兩人的褲衩子能一樣么,還用聞?不得分男款和女款啊?”
“哈哈,你倆聊天真精辟!”
半個小時后,重慶棕櫚泉山頂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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