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幫我把李言揪出來,再把消息給壓下去,我還他兒子一條命,你覺得這個交易對他來說劃算不?”
“沒有可比性”王玄真點頭說道。
“那不就得了,再等等吧······”“李先生,我們排查了元朗附近一帶的監控攝像,還有深水灣的監控,初步鎖定了三輛目標車輛,經過跟蹤比對,我們找出了其中兩個嫌疑人的畫像,通過我們港島警方,內地警方和臺灣,澳門的警方
聯系,我們初步斷定,這次綁走另公子的綁匪應該是去年劫持澳門大富商蔡啟明的張子風·······這些年他一共綁架過四次人質,都是各地的大富豪,所求的也只有一個,要天價贖金”
一年前澳門發生驚天大劫案,菜姓富商被劫,綁匪索要兩億酬金否則撕票,當時蔡家報了警,但是兩天之后蔡家收到了蔡啟明的一只耳朵,自那之后蔡家頓時麻爪了,趕緊籌集資金。
錢交了,人回來了。
再往前兩三年,這個張子風都曾綁架過富商,一次索要酬金成功,一次被綁票的人家報警他們撕票了。
這一回,李超人的兒子被綁,是張子風做下的第四次綁票大案,震驚港島,乃至整個亞洲。
向缺撇著嘴說道:“跟昆侖差不多了,彪悍”
晚上六點半,一個快遞送到了李家,上面寫著李兆輝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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