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直撓腦袋的向缺,余秋陽淡淡的問道:“怕了?”
“不怕那是假的,孔府衍圣公,呵呵名太響了”
余秋陽手指點著他說道:“這確實是個麻煩,但向缺你要知道要明白,在你的人生旅途中是不可能沒有麻煩的,所以,今天我就教育你一下,碰見棘手的事你到底應該怎么辦”
向缺咽了口唾沫,眨著迷之眼神問道:“師叔,你又想上課了啊?”
陽間,向缺和余秋陽一同返回,等候在樹上的雪貂雀躍著跳了下來攀到向缺身上。
余秋陽略微一愣,說道:“本命靈寵?”
“密宗有一菩薩,此次也隨我從藏區來了內地······”向缺簡單的跟余秋陽說了下之前發生的事。
“本命靈寵,我們古井觀都沒有此秘術的詳細記載,你盡量別浪費了這個機會”余秋陽非常坦然地跟向缺說道。
孔德成的尸體還在地上躺著,旁邊放著那只斷手,血流了一地,四周稍顯狼藉,明顯是之前曾經發生過一番搏斗。“殺了這種人你首先得要明白首要的一個問題是什么·····毀尸滅跡,不要給人留下能查出的任何線索,尸體處理干凈,痕跡消除干凈,那想查的人就得要耗費一些力氣了”余秋陽在說這件事的時候真的就像
是一個說教的先生,聲音很平淡,但指導性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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