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胡子拉碴的看著跟流浪漢似的,要不是有臺豐田霸道開著,這三人的慘狀那就是端個飯碗子蹲在路邊那也是能不少掙的。第八天午后,王玄真雙眼無神耷拉著一只手隨意的轉著方向盤,向缺叼著煙靠在車窗上無語的望著窗外,后面的曹善俊躺在座椅上打著哈欠,連續幾天如此枯燥的趕路已經讓他們處于瀕臨崩潰的狀態
了。
下午,靠在車窗上的向缺伸手彈飛了煙頭,就想關上車窗準備瞇一會。“嗯?”向缺忽然坐直了身子,瞇瞇著眼睛皺眉望向自己這一側的前方,距離大概幾百米遠的平地上,一道白影速度極快的躥了出去,四腳著地一條尾巴在身后飄然飛蕩,那是一頭白色的小貂,沒幾下
就跑沒了影子。
“咋的了?看見啥了?”王玄真扭頭問道。
向缺手伸出車窗,指著車子的右側說道:“布達拉宮的那個女菩薩記得不?她出現的那天手里抱著一個白色的貂,剛剛從那邊跑了過去”
“哥,白色的貂不只就那一頭吧?”
向缺說道:“你還北大出來的呢,地理老師是做麻辣燙出身的么,那是雪貂只在大雪山出現,藏區這種地方是不會有的,明白么?”
王玄真繼續掰扯道:“也許······...·····誰家養的偷跑出來的”
“那你覺得這個概率得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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