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來再叫我,二十九號,我叫藤蘭”
向缺笑道:“你這藝名起的,挺貼近生活啊”
藤蘭姑娘拋了個媚眼說道:“這是敬業(yè)”
十點多,向缺和徐銳吃完飯回到酒店房間里等了半個多小時,廖宏和馬英俊火急火燎的趕來了,兩人似乎是連夜趕路過來的,神情疲憊精神萎靡,人也比較狼狽。
“看你們累的······來,服務(wù)員給我上點吃的”徐銳拿起電話打給了酒店前臺。
“唰”馬英俊一低頭,看見徐銳的房間里散落著一地的衛(wèi)生紙,咬牙說道:“戰(zhàn)況挺激烈啊”
徐銳左顧右盼的說道:“每逢大戰(zhàn),我都當做是人生的最后一場戰(zhàn)役來對待的,為國為民我可能會奉獻出自己年輕的生命,死我不怕,但絕對不能帶著遺憾去死”
廖宏挺頭疼的說道:“約炮,讓你說的這么冠冕堂皇,也是真不容易啊”
“就是一場交易罷了,別說的那么高大上,哪來的約啊”馬英俊撇嘴說道。
徐銳翹著腿,岔開話題說道:“哎,別嘮這些風花雪月了,還是說點國家大事吧”
“我和英俊去的河口鎮(zhèn),水站下的水閘堆滿了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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