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爹長出了口氣,抹了把頭上的冷汗:“應(yīng)該,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了吧”
幾個小時以后,白襯衫騎著摩托車回到水站的時候,許老爹一連惆悵的坐在鐵門前咕嘟著旱煙袋,從地上的煙灰來看,他這煙是真沒少抽。
“許老爹,黑狗血和童子尿都拿來了”白襯衫拎著兩桶黑狗血,和至少幾十瓶童子尿說道:“夠用不?我叫村里的人繼續(xù)給孩子喂水,再過半個多小時我去一趟還能弄來不少”
“門上的符咒我已經(jīng)貼好了,你把黑狗血全都涂在上面,童子尿?yàn)⒃诼飞弦恢睘⒌介T口”許老爹想了想后,說道:“這兩件事辦完之后,你在弄一堆干柴過來,塞到通道里面,然后再給我準(zhǔn)備兩桶汽油”
白襯衫頓時一驚,說道:“許老爹,至于么?”
許老爹用煙袋敲了下他的腦袋說道:“我現(xiàn)在做的以后你也可能會碰到,再過三年我就該離開桃花村了,你接我的班,記住一句話小心駛得萬年船,里面尸變了我們得做好萬全的準(zhǔn)備”
白襯衫哦了一聲,然后連著狗血和童子尿就通過鐵門朝著里面走去。
許老爹揉著還在跳個不停的右眼皮說道:“姥姥的,這眼皮怎么就停不下來了呢······”
天上掛著太陽,炙熱的天氣讓狗都止不住的伸出了舌頭,桃花裕斷裂的河道一片干裂,熱氣從地面朝著半空升起,但水閘鐵門外面,卻一直都陰氣撲面,站在邊上會讓人冷不丁的就打起寒顫。
一直到晚上,溫度逐漸降下來后,外面才不那么熱了,但是鐵門前的陰氣卻更重了,甚至有一股股陰風(fēng)從通道里涌了出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