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薩特從機場出來朝著二環國貿三期駛去。
車里,向缺眼神就跟探照燈似的在開車的張艷和副駕的祁長青身上來回打著轉,眼中透露出一股濃濃的八卦味。
“小嫂子,你是怎么跟我師兄湊合上的呢?”向缺的八卦之火終于點燃了,忍不住的說道:“跟我師兄這樣的男人在一起,心累啊”
張艷看了眼祁長青,笑道:“這話是怎么說的呢?”“當初在古井觀的時候,觀下面有個村子,大姑娘小媳婦一見到他眼睛里呲呲冒綠光,身上好像二十四小時都帶著導航,師兄無論在哪總有女人能把他給揪出來,一點不撒謊,我都不敢跟他一起上廁所蹲坑去,因為當你一抬頭的時候上面肯定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在注視著我們雪白的屁股,偷窺已經成為了那個村里的一種風俗”向缺拍著祁長青的座椅說道:“這樣的男人,就是看著得勁用著舒服,但忒
操心了,嫂子跟他在一起你容易老的快”
張艷風情萬種的沖著祁長青拋了個媚眼說道:“沒辦法,我就得意他”
祁長青回頭,指著向缺說道:“破嘴再BIBI,你真離挨揍不遠了”
向缺抻著脖子,說道:“找男人還得找我這樣的,扔在哪都放心,都不用帶貞操褲衩,好用還安全”
“是么······”祁長青拉著長音,冷冷的說道:“你屁股擦干凈了么?跟陳三金的女兒,你想好怎么交代了么?在操心我的同時你最好趕緊把你自己的事捋一捋”
“唰”向缺菊花一緊,臉頓時就綠了。
“哎······”
祁長青說道:“我覺得,什么事都得要說開了才行,你主動交代和她自己知道,這能是一個概念么?為什么看守所拘留室的墻上都寫著八個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就是這個道理”
向缺捂著臉都要哭了:“哥,你別說了,再說我他媽又該尿美年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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