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略微皺了皺眉,問道:“什么意思?”
阿貴呵呵了,說道:“說你人傻錢多還真沒說錯,你仔細看看孩子額頭印堂”
向缺瞇著眼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把完完的小腦袋轉了過來,這時阿貴嘴里忽然蹦出一連串晦澀難懂的語調,聽起來有點像是瑤族土話,一個字音他都沒有聽懂。
忽然間,完完的額頭印堂上出現了一團黑煙,煙霧中一個猩紅的死字漸漸的浮現出來,很小,只有指甲蓋般大小。“巫門死咒術,黑巫術的一種,但凡是懂得巫門死咒術的人只要催動咒術,中了死咒術的人就會死于非命”阿貴一字一頓的指著向缺說道:“那錢就當是你來買這孩子的一條命吧,錢我們收了,你抱著她
離開瑤族縣,咱們就當是兩不相干了”
“也就是說,當初我去找你們的時候你們壓根就沒有想過要解孩子身上的詛咒?”
“那根本就不是咒術,我們拿什么解?根本就解不了啊”阿貴兩手一攤,用一種看待白癡的眼光看著向缺。
向缺忽然笑了,他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真不怪對方好像是看白癡似的看著他,對方這事干的卻是沒毛病,純粹是他自己送上門來心甘情愿的讓人給宰了。
這就是關心則亂,挺拙劣的一出戲,他愣是陷進去了。
導演不怎么樣,演員的演技也不太好,要怪就只能怪自己眼瞎!
向缺忽然挺惆悵的搓了搓自己的臉蛋子,淡淡的問道:“你們巫門有多少人懂得死咒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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