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一輛奔馳三五零開了過來,車上下來一個四十來歲的男子主動接過了他們的行禮,然后兩人上車離開機場。
一個半小時之后,奔馳抵達了杭州挺有名的一個別墅區,在門口的時候別克司機解釋道:“向先生,別墅區里車就開不進去了,保安會攔下來的”
向缺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說道:“行,找個路邊停下來就可以了”
向缺并不一定非得要緊跟著他們三人才行,他和完完是父女,如此至親的血緣關系距離就算稍遠一點,孩子出什么事他也能在第一時間感覺到,所以就算看不見孩子他也不用太過擔心。
更何況,方忠心把向缺給他的符紙放在了蘇父的身上。
以蘇荷父母的經濟條件,這孩子也苦不了,妥妥的一個富家女,日子必須過的輕松愜意。
“你去買一些吃的和水,再給我買條煙這幾天你得跟著我辛苦一點了,吃喝住都得在車里,麻煩了”向缺跟司機說道。
“沒關系向先生,趙總以前都吩咐過我了,這幾天我為您貼身服務”
接下來的兩三天,蘇荷的父母就辦了一件事,給她置辦墓地,選擇墓地的位置就在杭州郊區的一個公墓,向缺跟著去看過了,墓地的風水就是中規中矩的,談不上好壞,但風水不錯。
向缺不要求蘇荷所葬的地方風水有多好,只要人能安穩下葬就行了,辦手續交錢什么的都弄的差不多了,明天就是蘇荷下葬的日子,得趕在頭七之前把人給埋下才行。只是,向缺有一件事并不清楚,蘇荷的頭七也是李默念那位神秘兮兮的師傅曾經和他說過的七天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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