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完,是完完”中年婦女一見向缺懷里的孩子,頓時就淚崩了,連忙上前就給接了過去,向缺也沒拒絕就把孩子遞給了她。
但這時,蘇父的神情卻是一僵,他的反應還是比較快的,孩子被這個陌生男人給抱了過來,那自己的女兒怎么沒在?正常情況應該是這對母女同時出現才對。
“坐······”蘇父的嘴唇哆嗦了幾下,然后指著對面的座位示意了一下。
向缺坐下來,蘇母抱著孩子開始查看起來,似乎從這位中年婦女的身上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完完很樂意被她給抱著,眨著小眼長著小嘴發出“咯咯,咯咯”的笑聲。
“蘇荷呢,還有,你是蘇荷的朋友?”蘇父抿著發白的嘴唇,緊盯著向缺問道。
“是,是朋友”向缺眼神有...眼神有點閃爍的說了一句。蘇荷的父親是國內一家民營企業的老板,屬于白手起家然后縱橫商場二十幾年的商界精英,一個人能把生意成功的做了二三十年那肯定屬于人精一類的人物,眼睛就跟火眼金睛有的一拼了,非常的毒
,向缺從出現在咖啡廳到坐在這里的這段時間,還有剛剛說的那一句話,蘇父的心里頓時就“咯噔”的跳了一下。
雖然,這個年輕人什么都沒說,但他似乎已經知道答案了。
“哎,小荷呢”蘇母的反應就稍微的慢了一拍,因為她的理解就是,孩子和女兒是一起失蹤的,現在孩子回來了那自己的女兒也該回來了才是。
蘇父的眼神還在緊盯著向缺,向缺則是抿著嘴,張了張口欲言又止,這個口很難開,向缺不知道該從哪說起。
“蘇荷呢?”見自己的丈夫和對面的人都不吭聲,蘇母這才有點急了,又緊追著問了一句。
向缺眼神在兩人的臉上掃了幾眼后,低著腦袋,用僅能讓自己聽聞到的聲音,喃喃的嘀咕了一句:“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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