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扒開陳冬的衣服,他的胸口上一道黑線若隱若現,要不是向缺正好在他旁邊呆著,就剛才陳冬只摸了向缺那一下,他至少得大病三五月。
“吳總,讓人看住這一片地方,別讓人靠近了,這一圈都得給封鎖住”向缺抬頭吩咐了一句。
“好,好的”吳成連連點頭。
“姐夫,這是腫么了呢?”陳冬過了挺長時間才恢復過來,但還是忍不住的感覺渾身發冷,剛才有那么一瞬間他甚至都覺得自己似乎要被凍僵了。
“別問我怎么了,以后你就記住了,跟我在一起呆著的時候,別手欠,明白不的?”向缺皺著眉頭提醒道:“不聽話,就滾回去”
陳冬挺后怕的嗯了一聲,說道:“一點不撒謊,你讓我手欠,我都不帶手欠的了”
“行了,回去吧”
三人從原路往回返,吳成這才問道:“向先生,您知道到底出了什么狀況么?”
向缺皺著眉頭,抿著嘴,沒吭聲。從吳成的敘述,還有親自實地查探,向缺心里已經有譜了,這種怪異的事在古井觀的典籍之中有記載,各道派秘聞之中肯定也有,只是古往今來卻非常少見,向缺敢保證,一點不夸張的說,這種事換
成一般人見到后肯定掉頭就跑,絕對不帶插手管的。
&nbs...sp;這也就是自己家的事,不然向缺也不帶亂管的,因為確實很棘手,很麻煩,躲都躲不及呢誰愿意往上沾啊。
三人走了十來分鐘之后,這時從遠處一輛中巴車緩緩開了過來,車里似乎坐了十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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