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繼續懵懂而又茫然的問道:“我是問,為啥知道我是古井觀的·······”
“啊,這個事啊”孫長亭拉著長音,語氣好像十分不著調的說道:“那天有人給我拖個夢,說是有個古井觀的人要來良山道觀,嗯,對,就這么回事,然后那我們必須得熱烈歡迎啊”
向缺撇了撇嘴,沒信,但孫長亭用如此調侃的語氣說出的這句話一點都沒撒謊。
給他托夢的,就是圯上老人,只是向缺根本就沒往那方面想而已。
...在向缺的心里,有太多的迷惑需要解答了,于是端著酒瓶又給三人敬了下酒問道:“此地,為什么能受功德接因果呢?”
“因為這里是良山道觀啊”
“那地下的那一縷仙氣又是怎么回事呢?”
“因為這里是良山道觀啊”
向缺有點牙疼的嘆了口氣,說道:“睡吧,睡吧”
夜晚,師徒三人睡了,向缺又獨自一人去院子里坐著,半夜時分,那熟悉的場景又再次出現了,這一回一如往常,他的體內繼續躁動著。
隔天,初一已過,向缺原以為香客就該沒有了,但沒想到的是臨近中午的時候又開始上人了,并且人比昨天還要多了幾波。
不光初一如此,接下來每天基本都是這樣的。
一連幾天,向缺都處于頻繁接客的狀態,而那三位師徒就跟成仙了似的,早出晚歸,斗著三毛錢的地主,撩扯著三十塊錢的寡婦,至于白小生他一直都不知道在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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