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向缺剛剛閉上的眼睛豁然一睜,木然的瞪著眼珠子楞了楞,隨后又閉上了。
難怪古井觀關于前三代祖師的記載一直都是空白的,原來自從圯上老人到張良之后就分叉了,只是不知那一代祖師又是何人呢?
隔天,清晨。
吃喝嫖賭懶散師徒三人組早早的就消失了人影,向缺進入了接客的倒計時,還有三天就是他來良山道觀滿兩月的日子,得卷鋪蓋走人了。功德這東西,確實是精滿自溢,堆的太多向缺是承受不住的,正經得需要消化一段時間,就算他死賴在良山道觀不走,那接下來的努力也是徒勞無功的,只能等他把這次受的功德消化干凈后才能再來
取取經。
“啪”向缺點了一根煙,翹著二郎腿愜意的抽著,還剩三天那就站好最后一班崗吧。
同一時間,咸寧市。
三輛掛著武漢拍照的越野車停在一家酒店門外,啟熏兒帶著那陰和一溜隨從從酒店里出來上了車,三天之前他們到達的咸寧,但是仍然一無所獲。
“說一下今天的行程”啟熏兒揉著疲憊的額頭輕聲問了一句。
一月之前,離開武漢,這段時間里三輛越野車以武漢為中心向周邊區市輻射,以掃雷的方式挨個城市掃蕩,就跟鬼子進村似的。
但這一個月,把啟熏兒整的心拔涼拔涼的,向缺就跟人間蒸發了似的,查無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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