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嘿唉呀啊·······”
“咣,咣,咣”男子一連敲了三下手鼓,人...手鼓,人頓時就開始哆嗦起來,就跟觸電了似的,女子圍著他同樣哆嗦著開始轉著圈。
“唰”兩人同時停下身子,男子一下下的敲打著手鼓。
“咣,咣,咣······”配合著手鼓的調子,那男子抻著脖子扯著嗓子唱了起來。“日落西山那哎,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戶戶上了鎖閂,大路斷了行車輛,小路斷了行人難,喜鵲老鵠奔大樹,家雀蒲哥奔了房檐,十家上了九家鎖,只有一家門沒關,揚鞭打鼓請神仙來哎咳哎咳喲啊...
...”
“咣,咣,咣······”
“文王鼓不叫文王鼓,鞭也不叫鞭,先說鼓后說鞭,先說鼓來不一般”“說這小鼓鞭那一尺三,五彩的飄帶搭拉下邊,腰上一岔有個彎,舉起來溜溜尖,雙手一合響連天,打一下顛三顛,打三下顛九顛,前三后四左五右六十八下,梁山一百單八將,共打一百單八鞭,那哎
咳哎咳喲啊......”
“我左膀沒阻,右膀沒擔,身穿清衣手沒提鞭,我文質彬彬站在萬馬軍隊前”那男子和女子身子同時一顫,兩人木然不動了,寂靜了片刻之后兩人身子就好像羊癲瘋似的抽搐了起來。
“唰”男子這時抬起腦袋,翻著白眼,眼睛瞳孔一片雪白,嘴里哼哼唧唧的了半天后走到了對面。
在他對面,一張太師椅上端坐著個穿著清朝宮裝的女子,面上罩著面紗,那男子走到他身前后翻著白眼問道:“這位小娘子,請問你有何事要問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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