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江大峽谷里,波濤洶涌而彭拜,水流非常湍急,站在船頭的人身子搖晃不止,仿佛隨時都有種被拋入水中的可能性。
向缺小臉慘白,第一次坐船遠航碰到這種情形,兩腿都有點發軟了,要不是他本身還有點浪里小白龍的功夫,估計這時候早就嚇趴趴了。
向缺有點哆嗦的詢問賴本六:“我就算再傻逼也知道,這種水域你不整艘驅逐艦來都不好使,這小船遲早得被拍個稀爛,六哥咱能有點常識么?畫舫適合在這種江流航行么?”
“那我給你換搜驅逐艦來?”賴本六斜了著眼睛問道。
“······”向...·”向缺頓時無語。
賴本六淡淡的說道:“這也是為什么我們要千里迢迢從南京乘著這艘畫舫來這里的原因,換成別的船可能一會就得被拍沉了,也就只有這艘沒問題,放心吧”
“拋錨,暫停航行”熏兒姑娘身旁的老管家突然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嘩啦啦”畫舫的船錨緩緩落入水中,船漸漸的停下了。波濤繼續洶涌,水流仍舊湍急,怒江大峽谷的區域水勢是最險要的,山谷兩旁深山里的少數民族在從山的這邊通往那邊的時候從來都不會選擇用擺渡的方式,而是會從兩山之間拉上一條鋼索滑行過去
,坐船的話基本十有九會沉。
畫舫此時就像是蕩漾在水中的樹葉,每當有大浪襲來的時候都會上下起伏飄忽不定,似乎也是第一次經歷此種事情,孔德菁的俏臉不時的呈現出白里透紅與眾不同的狀態。
“嘔······”孔德菁堅持了沒多久,扶著欄桿探出腦袋狂徒不止,向缺強自忍著胸腹之間的翻騰硬生生的把昨天晚上還沒消化的時候給咽了下去,只有賴本六和那個看似弱不禁風的熏兒姑娘是面不改色的。
畫舫停了能有一會,仍舊沒有再次啟程的意思,向缺皺眉問道:“咱們這是要等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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