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木然的望著他,這兩句話他本來就沒往心里去已經忘了,他來秦淮河也不是刻意奔著這邊來的。
“啪,啪”賴本六站了起來,拍了下他的胳膊說道:“養養傷,睡一覺,明天我來叫你”賴本六背著手走出了船艙,此時船外的舢板已經收了起來,孔德菁一臉陰沉的站在甲板上,頗為有些無所適從,畫舫重新起航緩緩朝著河中間駛去,這時有個侍女走到孔德菁身旁禮貌的邀請她進入船
艙。
賴本六停住腳,高聲說道:“孔二小姐,請暫時休息一夜,明日咱們再見”
孔德菁茫然無措的走了兩步,回頭詢問道:“向缺也在這艘船上是么?”
“是,不過你們從明天開始要相敬如賓了”
孔德菁咬著嘴唇,頓時無語。
船艙正廳,賴本六走進來后,身穿宮裝的女子靜靜的坐在一旁,聽見腳步聲傳來她輕聲問道:“他的傷怎么樣?幾日之后應該能夠痊愈吧”
“耽誤不了,并無大傷”
熏兒姑娘輕輕的嗯了一聲,問道:“如果我們不來,他還能從那位孔大先生的手里逃出去么?我看未必吧,也不知道他到底哪惹了孔府,居然讓這位平時不太出曲阜的孔大先生不遠千里來追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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