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街上,早上八點多這個點確實比較擁堵,由西向東方向車流較為密集基本上每開一段距離腳就得點下剎車。
別克商務里,老人瞄了一眼躺在后座上昏睡的曹安,低語道:“一覺醒來該是翻天覆地了吧”
“嘎吱”別克司機輕點了下剎車,前方紅燈,車子穩穩的停在白線內。
別克司機忽然轉頭透過搖下的車窗看著旁白的一輛車,那是一輛寶馬七系,里面坐著幾個年輕人,面無表情神色淡然。
似乎是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寶馬副駕駛的一個人扭頭看了過來,別克司機稍微一愣皺了皺眉,寶馬里的人打量了他幾眼后隨即又扭過頭,然后關上車窗。
“小李,綠燈了,看什么呢”后面的趙老提醒了一下。
“哦,好,好的”別克...”別克司機掛檔松手剎緩緩的跟著車流開了出去:“剛才旁邊的那輛車里,坐著的人挺不簡單呢”
小李開著車和后面的老人閑聊著說道,趙老順著他的話問道:“怎么個不簡單啊?”“眼神太犀利,血氣味挺濃的”小李回憶了下,接著說道:“給您當司機之前我在警衛局里當了六年的兵,那時領導我們的有個大隊長是從中越邊境戰上退下來的,扛槍打仗也是好多年了,身上的味道跟
剛才寶馬車里的那人挺像的,一看都是手上沾過不少血的,也不知道剛剛那人到底是干嘛的,現在的社會這樣的人可不多見了,要么是作奸犯科的大悍匪,要么就是部隊里那些特殊兵種了”
趙老哦了一聲,點頭問道:“那你覺得像哪種人啊?”
小李尋思了一下,呲牙笑道:“前一種吧,畢竟他身上沒有軍人的味道,這個我還是品的出來的”
長安街上,別克和寶馬相距不過兩米遠,一輛車里坐著漫天遍地尋找向缺的王昆侖,一輛車里躺著個查無音訊的向缺。
擦肩而過,卻無奈造化弄人,就此離別,前方二十米路口處一輛車向東,一輛向北,各自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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