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昆侖呵呵一笑,說道:’“哪有故事啊都是通話,陳叔別磕磣我了”
“低調是好事,但別太低了,不然人該看不見你了”陳三金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說道:“你為向缺趕回來的啊?”
“嗯,他朋友不多,但肯定都是能用上的”
“眼光這事,一般人還真找不準,但看這小子的眼光那是真挺不錯的”
陳夏挺無奈的看著王昆侖和陳三金,說道:“寒暄的事你們不能往后放放么,先談正事行不?”
“呵呵,我閨女著急了”陳三金指了指手腕上的表說道:“來之前我打了幾個電話,時間現在還有點短,等等吧······晚上之前能有信”
王昆侖呲著牙笑道:“我也是,晚上之前有人給我消息”
“五天了,還是查無音信我不信就我一個人著急”陳夏低著腦袋說道。
除了陳夏和在坐的幾位急,有一個人更急,那就是被關在軍區駐地的王玄真。
前天兩個提審他的人走了之后就再也沒人對他過問了,被鎖在這間只有一張床的房間里,門口還有個拿槍的士兵站著崗,一日三餐管著但就是沒人跟他說一句話。
王玄真現在迫切的想知道外面的消息,特別是有關向缺的消息,哪怕就是讓他知道向缺人被逮住了也行,但前天審訊的人跟王玄真說的一席話之后,他有點麻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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