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們跋扈就行了”祁長青居然還非常坦然的點了點頭,隨即抬頭笑道:“之所以跋扈,古井觀當年才敢在你們昆侖一劍劈了通天的雕像,如此跋扈你們不照樣得放我師父離開么······古井觀現在依舊跋扈,
怎么的?”向缺靜靜的看著大師兄和對方交鋒的一幕,他發覺自己就欠缺祁長青這跋扈的一面,哪怕是面對著對方不知深淺的一行人他照樣無所畏懼,大師兄和師叔余秋陽的性子比起來前者比較溫文爾雅,要論
跋扈后者才是鼻祖。
大師兄辦事至少還會和你掰扯一下道理,而師叔出面的話全憑自己所愿,自己怎么得勁怎么來,不管面對誰面對什么人,哪怕就是一人一劍獨闖陰曹地府他照舊淡然面對。
但以大師兄的性子,這一刻居然囂張的似乎完全不講道理,甚至直接告訴對方我就是跋扈了,那你又能怎么的?
昆侖派的那位三叔公臉色“唰”的一下就沉了,隨即對穿著西裝的男人說道:“博霖,你不是一直想和古井觀的人討教么”
穿西裝的男子面無表情的沖著大師兄拱手說道:“昆侖派第四十二代首席大弟子,張博霖”
“不用報號要打就快點動手,我沒有蔑視你們的實力我又拿什么囂張跋扈”大師兄依舊背著手仰著鼻孔,霸氣沖天。
向缺小聲的跟王玄真他爹說道:“不是,那個什么王叔,我倆就這么抬著胳膊都快擰勁了,怎地呀?我倆還得繼續鍛煉身體唄?”
“你倆好像死心眼,讓你們進去怎么就不邁步呢”王爹耷拉著眼皮冷眼旁觀道:“人多不是道理,動完手再說誰有理”
“走吧,托底的人說話了”向缺和曹善俊這一次沒猶豫了,抬著棺材就往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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