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的還胸藏萬卷呢”向缺覺得,王玄真自從大病初愈后已經在吹牛的路上越走越遠了,國家就是沒給吹牛立法,要真是有立的那天他能直接干到死緩去。
“你看我這頭型帥不帥,缺”王玄真忽然很優雅的甩了甩他胖臉上的幾撮毛。
“看起來好像是挺有深度的,比較有質地,有種硬如松的感覺”向缺認真的說道。
“那個什么,是帥或者不帥,跟深度不深度有什么關系呢,你眼睛這么好使連質地都能看出來?那我啥發質啊”王玄真挺詫異的問道。
向缺一本正經的說道:“就你這個鐵片子似的臉皮,頭發質地不好沒有穿透力那能長出來么”
王玄真不樂意的說道:“你說我臉皮厚唄”
“啊,那是······”向缺樂呵呵的正調侃王胖子,一抬頭的時候看見馬路對面一輛金杯面包車好像有點失控了似的,歪歪扭扭多久沖了過來。
“胖胖”向缺頓時起身叫道。
“啊,這怎么聊著聊著就激動了呢,站起來比較有氣魄啊?”王玄真抬頭撇嘴說道。
“閃了”向缺眼看那輛金杯車就朝著這邊沖了過來,徑直就照著攤位一頭扎了過來。向缺叫了一聲之后,身子直接就朝旁邊一歪躥了過去,坐在凳子上的王胖子盡管不知道后面發生了什么事,但他卻相信老向.王玄真都沒起身,直接連人帶椅子就倒在了地上,兩腳亂蹬的滾了出去.“
咣當,咣當······”金杯車完全失控,整個車身都扎進了大排擋里,從頭到尾一路橫掃攤子里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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