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盛云遲遲沒有出聲,四叔陰著臉說道:“向先生,你這個時候說這句話,可能有點不太合適”
“查,查完了再說合適不合適”向缺淡淡的回了一句。
向缺的話說的挺輕松,但要嚴格來講,就這一句話是可以直接讓司徒家產生內杠的,他這說的什么意思?明顯是把司徒孜清出事的狀況,給歸咎在司徒榮清的身上了。
同時,也相當于是把司徒盛云兩次被暗害的這筆賬給算在了他自己兒子的頭上。“我們之前查過綁架阿德那票人,長的像華人但卻應該是越南幫出的手,而洪門里許家的二兒子娶的就是越南幫老大的女兒,兩家雖然是聯姻但這些年相處的一直比較融洽,越南幫給許家不少幫助,許
家也幫襯過他們,如果許家能接掌洪門龍頭的話那對越南幫來講,潛在的利益是非常大的”四叔敲了敲桌子,說道:“他們想做洪門龍頭的位置,首先解決的就該是大公子,這是競爭的關系,你明白么”
向缺對司徒盛云說道:“你講的那個太子即位的事,忘了?”司徒盛云搖了搖頭,說道:“洪門現在有三個皇子等著即位,排在第一號的就是榮清,我的威望加上司徒孜清的輔助還有他自己的努力,榮清想登洪門龍頭的位置并不難,許家只能排在第二位至于檀香
山堂口的堂主他則是要差了許多”
“如果你兒子著急了呢”
司徒盛云皺眉說道:“急的該是許家,榮清有什么可急的,他只需要等就可以了,最多五年他就能被我們拱手送上洪門大佬的位置了”“要是這么講的話咱們永遠都說不通,你們的家事我不跟你攙和,反正過完這三兩個月咱們就各奔東西了,不過我讓你查的事你給放在心上,還有那件瓷罐也給我帶回來,剩下的你們自己看辦”向缺都
懶得跟他們這種一根筋的人再嘮下去了,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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