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從美國舊金山飛往上海的龐巴迪降落在了機場跑道,二十幾分鐘之后貴賓通道出現了一溜人影。
走在最前頭的是個帶著寬大哈墨鏡頭發扎在腦后的年輕女子,在她身后跟著一排身穿筆挺西裝的男女。
向缺發現自己最近可能運道比較旺,但凡是下山以后認識和接觸的女人別的不說,姿色都是杠杠的,你就說這次來機場接的人吧,這明顯又是一個陳大女王冒出來了。
氣場太足,妥妥的霸道范!
四叔背著手站著沒動,那走過來的女子摘掉墨鏡走過來后伸出雙臂摟了下四叔輕聲說道:“您怎么來了,讓下面的人來接我不就好了”
“別人來接我能放心么,我得親自看著你才行”四叔那張僵硬的...僵硬的老臉總算露出了點笑容:“走吧,回去再說,到房間里好好休息下”
“爸爸呢?”墨鏡女問道。
“酒店里等著你呢,今天他把一切的應酬都給推了”四叔柔聲說道。
一行人走到勞斯萊斯旁,司機殷勤的拉開后面車門,四叔和這女人同時坐了進去,向缺剛打開副駕駛車門,后面的女人忽然出聲說道:“你是什么人,誰讓你上這輛車的”
向缺摸了摸鼻子,尷尬的說道:“那個,我一直·····坐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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