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腌咸菜呢?”向缺有點蒙圈了。
司徒孜清一只手耷拉在浴缸外面,手臂上靠近手腕處有一道傷口十分不規則的傷痕,她左手的指甲里血粼粼的里面摻雜著血肉,這手腕上的傷口明顯是被她自己用極大的力道給生生抓破的。手腕乃是動脈之處,一旦傷口深了就會血流不止,要不自殺的人都會選擇在這割脈呢,但司徒孜清的傷口流出的血卻非常時候,更詭異的是沒當她的傷口有鮮血滲出來的時候,血還沒有滴落在地上的
居然就憑空消失了。
仿佛就...;仿佛就像是司徒孜清的血被吸走了一樣,但卻不知是何物。向缺也有點蒙,這狀況太詭異了,居然完全有點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按理來講此種情況司徒孜清肯定是招了邪物的,要么就是被鬼給上了身,但偏偏房間里一點陰氣都沒有,以向缺的道行如果這個
房間里有啥臟東西的話,他還沒進來的就該有感應了。
“啪”向缺點了根煙,蹲在地上看著司徒孜清耷拉在浴缸外面的那只手。
血還在往外滲透,但依舊憑空消失。
“經驗太少,略微有點懵逼啊”向缺撓了撓腦袋,非常無語,他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狀況。
向缺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了司徒孜清的手腕上,手指上透露出一股股濃郁的天地之氣涌入傷口上。
血不流了,但傷口卻依然在。
這個程度的天地之氣是完全可以讓一個普通人的傷口迅速結疤的,有很好的愈合效用,顯然卻對司徒孜清一點效果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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