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嘴角繼續抽搐了幾下,無語的說道:“那兩個都是男寵,司徒先生你覺得拿這個比喻恰當么”“哈哈,比喻,比喻”司徒盛云起身拍了拍向缺的肩膀,認真的說道:“你能讓我們父女不出狀況,洪門就能徹底的穩定下來,我們兩人絕對缺一不可所以我才不遠萬里把孜清從美國給調了過來,向先生
真的請您費心了”“你還是想辦法給你女兒上上課吧,告訴她惹了我我真不慣著她哈,急眼了該削真得削”向缺站起來,朝外面走了出去:“我對女王一類的女人是最沒轍的,你看看陳三金那個女兒把我收拾的服帖的,我
真的不是對...的不是對手啊”
向缺走了之后,司徒盛云有些頹廢的又重新坐了回去,揉著腦袋兩邊的太陽穴,眉頭始終都擰在一起。
“過段時間,準備準備我得回美國一趟”
四叔眼神“唰”的一下就盯向了司徒盛云:“你這個時候回去,太不明智了”“孜清的手里掌握著洪門近三分之一的財政大權,你覺得這么多錢控制在她手中,我的身上是不是相當于戴了一個護身符?我真要是突然死亡的話以我這個女兒的精明她肯定緊抓自己手里的財政不放,
那你說對方就算登頂洪門龍頭的位置,是不是也夠憋屈的了?所以,我不能死孜清也不能出事,我才把她從美國給招了回來,有向先生在孜清身邊我很放心”
“那你的安全就不太受控了”四叔嘆了口氣說道。
“當年曾祖父出掌洪門之后為了救國輾轉各地,汪精衛不知派了多少波人對付他,他不一樣安然無恙么,我的處境還能比曾祖父危險?”
一天之后,向缺又成為了霸道女總裁的貼身保鏢。
這個保鏢當的其實挺讓他隨心所欲的,司徒孜清出門之時都是自己乘一輛車,向缺坐車跟在她后面。
無論這個女人有什么應酬向缺基本都不會參與,吃飯坐在一旁跟著吃參加聚會就縮在角落里看著就行了,跟了兩天的時間兩人居然在這兩天之中從來沒有說過一句話,零交談。
后來向缺漸漸發覺,這個女人不光對他如此,對誰都是一樣,如非工作上必要,司徒孜清和自己的秘書還有助理都說不上兩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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