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錯都是一個德行,你們古井觀向來都是一嘴歪理,死的說成活的圓的說成扁的,胡攪蠻纏”
向缺尷尬的笑道:“性情中人,性情中人”
向缺對孟婆比對陰帥的脾氣好不少,畢竟最后曹清道喝不喝孟婆湯還得她點頭才行,孟婆主掌抹去人記憶之責,在這件事上她開口還是要頂幾分作用的?!澳阏娴拇蛩阕層嗲镪栐賮眙[一次事?”孟婆神情淡漠的說道:“他來了又能怎么樣?陰帥不敵,還有十殿閻羅王,十殿閻羅之上還有判官和閻王,最不濟還有地藏王菩薩大人在,你們古井觀人強勢蠻橫
不講道理,我們陰間總歸還是能找出比你們更不講理的,陰曹地府陰兵十萬還能怕得了你們古井觀?”
向缺的臉“唰”的一下就沉了,這老婆子怎么比他還會威脅人?
兩個陰帥哼了一聲,說道:“早就看你們古井觀不順眼了,你真就是敢鬧一鬧,當我們陰間不敢接么?是當我們接不住么?”
“老向,算了”曹清道忽然攔住向缺說道:“在世為人總歸是要舍去前生的,這一點是常理誰也改變不了,你能來看我就已經讓我很知足了,行了老向,就此一別吧”
...曹清道的話跟讓向缺充滿了內疚和一股自責,要不是因為他曹清道哪用投胎轉世,兩人照樣還能把酒言歡一起扯犢子。
“我要是非讓他不喝呢”向缺陰陰的說道。
“不喝就不喝,能怎么的”向缺話音剛落,一道囂張至極的聲音忽然響徹在幾人耳邊。
向缺茫然的左顧右盼,出聲喊道:“師,師叔?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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