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杜哥也不是損籃子,見對方這么會來事直接掏出一疊鈔票塞人家手里了,告訴他隨便安排下酒管夠就行了,他們今天晚上六個人必須得橫著出去幾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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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剛坐穩,王玄真眼神迷離的說道:“找倆女學生,咱們給她上會婦科方面的知識唄?”“我研究下哈,關鍵是有一點,人我能搖來也還真都是學生,川大的妹子,但都是正統人家的正經女子,不是做買賣的,只是愛玩愛鬧,你們呢想給人家上上課那行,但是不能硬來,得看自己的手段,
真要是褲襠太緊了的話這酒吧上面就有職業女性,帶走一千五起,你選擇下,決定走高端挑戰路線啊,還是直來直去的整個一錘子買賣?”
“我這種身份這種檔次的,必須高端范啊,你搖人吧”王玄真牛的說道。
“那我可真搖了?事先說好別到最后你沒搞定完了自己憋的難受”杜金拾拿起手機居然還發起了微信。
“不是,大哥打個電話多快啊”王玄真無語了,這關鍵時刻他怎么還能這么不靠譜呢。
“你懂啥,萬一人家睡覺吵到了呢,體貼懂不?善解人意,明白么?”沒想到微信發過去之后那邊挺快的就回了,杜金拾三兩句話就嘮明白了。
“一個寢室的,四個姑娘,咱這么多人也不夠分啊”杜金拾皺眉掃了一圈,這不是狼多肉少么。
“別把我算進去了,你們覺得哪個女的能往我身邊坐?”向缺挺郁悶的說道。
“我對這事不感興趣,我跟老向喝酒你們玩吧”王昆侖挨著向缺坐下了,自從龍虎山的事以后他向來都是女色不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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