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咋說來的,叫秀色可餐。一頓飯本來半個多小時就能解決的,愣是讓王玄真和向缺吃了兩個多點,兩人點的半只雞,骨頭啃的只剩一堆渣了,直到食堂大媽拿著菜勺子眼神虎視眈眈的盯著這邊,他們才老不情愿的站起來走了
此時晚上九點,川大的小路上已經人煙稀少了。
“哎,你們三個真要去停尸樓啊”歐陽靖雯挺擔憂的說道:“清清也就是開個玩笑,你們就是不去······她也被俘虜了”
“亂扯,我什么時候被俘虜了”冷若清瞪了她一眼,然后嘆了口氣對杜金拾說道:“確實是玩笑,沒想到你還當真了,要不你別去了,行不行?我······”杜金拾相當霸氣的一揮手,打斷了她的話:“男人么,一個唾沫一個釘說去的話能放屁么?這除了涉及到感情問題也涉及到我們的誠信,我說話要是出爾反爾的,以后咱倆還咋相處啊,對不?我今天就
是橫著出來也得走一趟”
后來曾經有一天,杜金拾,冷若清和向缺在一起嘮起今天的事,就在那一天浩南哥人腦袋被冷若清給打成了狗腦袋。
在不知道向缺身份的情況下,那天冷若清確實挺感動。
一個男人對你好不好,不是肯為你花多少錢送多少花,最主要的就是這個男人肯不肯為你拋頭顱灑熱血。
顯然,今天的杜金拾讓冷若清意識到了一點,這個男人是真能為她這么干的。
可后來,冷若清知道了向缺的身份,也就明白了那天浩南哥為啥這么有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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