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的說道。
“得意我是正常的,我號稱摸金校尉里的彥祖哥,稍微打扮一下相當迷人了”王玄真挺低調的說道。
向缺直翻白眼:“跟曹清道混多了你不要臉的德性挺見漲啊,他就說自己想改名叫曹彥祖,在不要臉的世界里你倆都能齊頭并進了”
“那算了,我還是別叫彥祖了,他也有這想法那明顯是把我的層次給拉低了,我還是換個人打扮吧”王玄真直搖頭,覺得跟曹清道并駕齊驅對他來講挺侮辱人的。
“要不本山大叔吧,我覺得你倆臉型挺像的,不用打扮就已經神似了再打扮下就能以假亂真了”向缺樂道。
王玄真惱怒的說道:“滾犢子吧,你能把嬰兒肥看成是鞋拔子臉,你這眼睛得錢治了”
“哎呀,你倆別吵吵了,過了前面的服務區晚上之前咱們就能到成都了,小亮和德成在那等我呢”王昆侖開著車指著導航說道:“成都到重慶還有四個多小時,咱是明天走啊還是連夜走呢”
“休息一晚上,反正也不急,明天再走吧,我要吃火鍋,品川妹子”王玄真說道。
向缺催促著說道:“別尋思火鍋的事了,趕緊研究下那桿小旗咋辦,不整明白我把你給燉了”
“我那一個電話就能搞定,北大考古系有這種專業團隊,倒是你,東北有認識人么?”
向缺掏出電話打給了杜金拾:“哈嘍啊東北浩南哥,干啥內”
“向缺啊”電話里杜金拾挺驚訝的,這貨有段時間聯系不上了跟人間蒸發了似的:“我啊,沒事,吃大蒜,喝咖啡,泡個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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