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羅茜皺眉問道:“奶奶,真的解不開么?”
“我的本命蠱可以吞噬掉噬金蠶,但他的人最后肯定承受不住青蛇和金蠶的相斗,就算滅了金蠶他人也會死的”老人無奈的召回了那條青蛇。
“草他么的,裝逼糟雷劈啊”向缺崩潰的睜開了眼睛挺無語挺可憐兮兮的說道:“謝謝你們,能不能別這么折騰了,就算是死也得好死吧?這太折磨人了”
向缺都要哭了,這他媽一天糟兩回罪太痛苦了。
多羅茜罕見的收起了那副妖冶的表情說道:“我們已經盡力了,你還是回去好好準備準備吧”
從上面的洞穴下來后,蘇荷和王老蛋看著向缺身上仍然沒有褪去的黑線就知道多羅茜的努力算是白費了。
向缺挺悲涼的坐在洞口的地上抽著煙仰頭望天,王老蛋有心想再安慰他幾句但他深知自己一開口就屬于放炮,沒準還得給這將死之人心里添堵,所以他就選擇趴在桌子上睡覺。
“此時,你應該不會恨我了吧”向缺抽著煙問著站在他身后的蘇荷。
“本來你也沒有這個資格”蘇荷淡淡的笑了,說道:“如果換成是我,那時也可能會選擇和你同樣的做法,脅持我確實是最有效的辦法,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么”
“哦,你要這么說我心里還能好過點”向缺好像是松了口氣。
蘇荷挺...;蘇荷挺迷惑的問道:“你還有負罪感啊”
“對你沒有,對曹清道可能會有點,這貨要是知道我劫了你他恐怕會跟我拼命的,哎你要是碰見他這事能不能別提?他肯定會急眼的"蘇荷有些無語的望著他說道:“你都要死了還有心思惦記曹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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