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瞎扯,看花眼了吧”薛哥回頭訓斥了他一句。
“真沒有了,人去了樹后面我就沒看他們出來,你們咋不信呢”龍虎山的年輕人有點要急眼的意思了。這里邊沒人把他的話當回事,都以為他被馬蜂蜇的眼睛出幻覺了,兩個大活人咋能走著走著就沒了呢,這群人離那兩人撒尿的樹越來越近,眼看著就要走到近前了,所有的人忽然間都同時發現就在此
時身邊的人一個都不見了。
趙禮軍的身旁沒有了一臉大包的龍虎山弟子,薛哥旁邊也沒有了自己手下,所有的人都發覺原本和自己站在一起近在咫尺的人居然在一瞬間全都消失了。
趙禮軍是反應最快的,最先知道問題出自何處了:“法陣?障眼法陣······”除了趙禮軍,龍虎山和茅山的人雖然發現情況不對但也沒有慌張,茅山,龍虎山雖然不善布風水大陣但門下弟子卻基本都聽聞或者知曉過,所以身邊人都不見后,這些人并沒有慌張而是慢慢尋找出路
,嘗試著能不能從陣中離開。
慌張的,只有薛哥和他的手下,這伙人雖然殺人不見血但卻全都是普通人,根本沒有見過這陣勢,只聽說過鬼打墻而沒有入過障眼法陣。
陣中。
薛哥還算比較穩的,皺著眉頭一步步的在陣里穩當的朝著一個方向前行,每走幾步他就會在樹上用刀劃出個記號,然后順著幾號繼續前行,但當他走了片刻之后,卻無奈的發現又回到了原地。
而他剩下的幾個手下明顯已經麻爪了,臉上恐慌無比神態異常緊張,拼了命的四處亂跑到處亂闖,但卻發現無論怎么走都只是在同一片區域晃蕩。
所有的人都在嘗試著尋找出路,或者尋找同行的人,但身處陣中的他們卻無法發現,有時兩個人明明只要伸出手就能夠碰到對方但卻就此擦肩而過,有時已經面面相覷了,但卻沒有四目相對。
這些人仿佛是被禁錮在了一個牢籠中,籠中被放置了一堵堵看不見的墻,每當有人即將相遇的時候,那堵看不見的墻就將他們隔開了,巴掌大的地方困住了九個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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