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真相當不屑的冷笑道:“難為誰啊,還能殺人放火唄?草,太祖都說了五十六個民族得和平相處,干啥他們一上來就喊打喊殺的,國家法律在他們身上不好使唄?”老李挺激動的拉了王玄真一把,急切的說道:“哎呀你少說兩句吧,殺人放火他們到不至于,但肯定能把我們從黔南趕出去,這里是苗人的地盤,就算有什么糾紛發生沖突我們也得矮人一頭,法律在誰
身上都管用,但發生在黔南肯定是傾向于苗人的,你不是想找養蠱的苗寨么?那就和人好好說話,真要是被趕出去那我是沒辦法了”
老李說這話真沒錯,不光是在黔南地區在其他地方也是如此,為了維護和平和穩定,國家的某些政策和法律確實是比較傾向于這些人的。
就好像某個地方的小偷似的,全國每天不知道要抓多少,要是普普通通的小偷被抓了那肯定一頓收拾外加判個幾年,但那個地方出來的,最多帶回去說教一下,然后屁股還沒坐熱呢就得給放出來。
在黔南地區,對于苗人你就真是發生了沖突那也是人家占有很大的便宜,不然人家一個寨子幾千個苗人全都走出去找哪往哪一靜坐,哪個當官的看見了不突突啊。
被老李幾句話給說通了之后,那伙黑苗警惕的望了三人一眼后就不在管他們...在管他們了,而是開始忙活自己的事。大批的村民趕了過來,然后從地上的編制袋子里領取食物和用的東西,等食物都領完之后村民們都回到了各自的家中,然后大概有十來個村民又再次返回,手上都拿著在王老蛋家里見過的那個黑色瓦
罐交給了黑苗。
黑苗接過瓦罐打開后看了幾眼,有的時候臉上會露出笑意,有的時候神情會很難看,惡狠狠的咒罵著交出罐子的村民。
被罵的人跟孫子似的,連連陪著不是,態度始終跟欠了這幫黑苗多少錢沒還似的。
折騰了能有半個多小時,黑苗和村民之間的某種交易似乎結束了,然后騎著馬離開了村子,而村里又恢復了常態,曬太陽的繼續曬太陽,斗地主的繼續斗地主。
向缺和王玄真對望一眼都有點愣了,很明顯,村子里的人和苗寨的人存在著某種交易關系,黑苗給村民帶來食物和日常用品,而村民則是把裝有蠱的罐子交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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