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很不確定，現在的自己，還是牧云的對手嗎？

        “牧云！”

        司空尚武看著牧云，再次道：“你應該知道，唇亡齒寒的道理，三極天盟若是靠不住了，你們天劍樓，怎可能獨善其身呢？皇極世家、紫凰塔和乾坤山莊，對你也是恨之入骨，你別忘了！”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錯！”

        看著司空尚武，牧云頓時打斷道：“...斷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首先，唇亡齒寒沒錯，但是，你們并不是我天劍樓的唇，我們天劍樓，更不是你的齒，再者，覆巢之下，你三極天盟，可不是我們天劍樓的覆巢！”

        此話一出，司空尚武臉色頓時一變。

        他聽出來了，牧云這句話之中，大有深意啊。

        難道，天劍樓是準備投靠碧落黃泉宗嗎？

        司空尚武看著牧云，心中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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